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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9-14 10:29 第期
关键字:公务员面试热点,面试热点,程序员之死

公务员面试热点:程序员之死,谁之过?

面试热点相关背景

据9月12日《新京报》报道,上周末,iOS应用WePhone的创始人、开发者苏某某自杀的消息引爆舆论。根据目前公开的信息——苏某某通过相亲网站结识其前妻翟某,翟某隐瞒婚史,并在婚后对苏某某进行“勒索”,导致其无奈之下自杀。调查发现,该相亲网站无需实名制,简单注册、甚至虚构信息即可向其他用户发布。

面试热点独家解析

工人日报:相亲网站不能再野蛮生长了

目前已知的信息,是不是真相,会不会反转,还是未知数。但此番事件暴露出的网上相亲乱象,应该引起重视和警惕。

时下,在网上随便搜索一下,就可以看到很多“网上相亲受骗”的吐槽和“不要相信网上相亲”的提醒。这恐非子虚乌有。从媒体调查来看,此前,曾有“相亲”用户隐瞒婚史进行诈骗,多人曾因使用相亲网站而误入传销组织。

相亲网站最大的问题,还是审核不严,甚至没有审核。这一点有记者的亲身体验为证。

相亲网站是互联网经济的产物。有数据显示,2016年中国网络婚恋交友行业市场营收为34.4亿元,在整体婚恋市场中渗透率为36.5%,预计到2018年网络婚恋市场总营收将超40亿元。如此规模充分证明了这一行业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。而且,相亲网站也确实帮助很多人解决了恋爱和婚姻问题。

成绩是有的,问题也不能否定。任何一家市场主体都不能抛弃社会责任。事实表明,对社会责任的担当也是行业和企业做大做强的基础之一,越是大块头越需要承担大责任。婚恋网站一旦失去社会责任,就有可能成为骗子的帮凶,给真正有相亲需求的人造成伤害和损失。

现代社会分工越来越精细,圈子化越来越明显,加之人们工作繁忙,与爱情的邂逅似乎面临着更多的困难。相亲网站正是对接这一需求而来。相较于传统相亲,网络相亲对相亲对象的了解,基本上是通过网站介绍获取的。如果网站不加强审核,今后如何取得用户信任?

网上相亲行业走到今天不容易,放眼未来,这个行业还有更大的发展空间。但这要建立在回应社会关切、解决自身问题的基础上。加强审核,确保信息的有效性,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加大运营成本、影响用户集聚,却是行业更好发展以及对用户负责的必然选择。相亲网站不能再野蛮生长了! (毛建国)

环球时报:程序员之死的文化深意

WePhone创始人苏享茂自杀事件仍在发酵。在全部的真相浮出水面之前,我们对事件本身很难做出判断,但舆论聚焦于苏离世前公开发上网的“遗书”,这不能不引人深思。遗书中,苏指责前妻骗婚,并罗列了部分“证据”。

此事与2016年的王宝强、马蓉离婚案有些相似。当时,王宝强一条短短的微博,迅速积聚起舆论力量,不少网民将马蓉标定为潘金莲之后“中国历史上最歹毒的女人”。

细看此类事件,我们会发现一个非常耐人寻味的悖论:单就事论事,女方似乎非常强势,是“阴谋的策划者”;但在舆论漩涡中,她们却处于绝对弱势的被审判地位,有时甚至百喙莫辩。若“施害者”是男性,围观规模则小得多。

同一时间段,各种“当街打小三”的视频次第出现,总能收到不少点赞。视频中,打人的“正妻”都理直气壮,“小三”通常以手遮面。

这些现象的背后是传统文化的强势回归,恰好与近百年以前“五四”追求个性解放、冲出封建家庭的潮流相反。回归的突出表现就是,家的地位被提高到无以复加的程度:二十四孝图越来越多,背诵《弟子规》《三字经》重新成为时髦,一些知名人士经常引用自己未必明白的四书五经。

在社会已经原子化的背景下,家庭地位提高是有合理性的,因为这是几乎唯一能向我们提供保护和安全感的地方。上世纪80年代前,“单位”作为基层社会的共同体可以提供安全感和保护,但今天的单位已被简化为“领工资的地方”。

笔者无意对这种回归做总体性评价,毕竟存在即合理,凡事应一分为二。但是我想说的是,面对传统文化,我们还是应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。

在传统文化中,女性地位其实很低。比如,男孩子出生叫做“弄璋之喜”,女孩子出生叫做“弄瓦之喜”。“璋”是美玉,“瓦”是原始的纺锤。这很明显是歧视性描述。“弄瓦”一开始便把女性固定在“内务”的角色上。 孔子说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亚圣孟子等人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
传统的“七出之罪”(即可以把妻子赶出家门的七条绝对律令)都是女性单方面的义务。比如第三条所谓“淫佚出”就是彻底的单向道德。只要求女性守节、守贞操,否则就“嫁卖”。丈夫则可以纳妾、嫖娼、偷情、给人戴绿帽子,妻子却不能因之提出离婚。类似这些,都是需要扬弃的。如果不引起重视,巴金笔下那个道貌岸然的“孔教会长”很可能借着吃瓜群众的力量,卷土重来。

弘扬传统文化,应建立在“五四”以来我们取得的进步基础上。否则,“五四”以来中国人对个性解放和自由幸福的百年追求,有可能受到冲击。 (郭松民)

凤凰网:天才程序员之死,对毒妻行为应有刑事调查

从控诉人的角度说,翟欣欣被描述成了“蛇蝎美人”,不仅在婚前故意隐瞒了婚史,而且一步一步处心积虑地让死者为其在三亚购买房产、购买高达数十万的首饰以及特斯拉汽车,仅仅婚前就让死者花了几百万元,甚至以WePhone属于非法电信业务、苏享茂存在个人所得税问题,扬言要举报,并且还挂出自己有着高级警衔的亲戚,反复威胁“看派出所怎么给你定罪吧”。

显然,死者的确是被前妻“逼死”,但这次法律上应该怎么定性?翟欣欣以苏享茂涉嫌“偷税”、涉及违法电信业务作为要挟,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?

《刑法》规定,敲诈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,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或要挟的方法,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行为。“威胁”的内容,包括对被害人及其亲属的生命、身体自由、名誉等进行威胁,威胁行为只要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心理,并屈从其意志就可以。威胁的事项,本身既可能是违法的(比如,曝光当事人的隐私),也可是合法、真实的(比如,向司法机关告发真实存在的违法),都能构成敲诈勒索罪。

但是要说明,一般夫妻之间、情侣之间,也会有索要大额礼物的行为,有时也会以不结婚、离婚相“要挟”,但这并不作为犯罪处理。主要的区别在于,“敲诈勒索罪”主观上是以非法占有财产为目的,当事人必须有这个侵财的恶意;获得不正当财产是其要挟行为的出发点,并且结合一般人的道德风俗、常理、金额标准等进行综合判断。

首先,要看要挟的金额,是否超出正常的赔偿、维权范围。一些消费者“过度维权案”,哪怕要求上几十万元的赔偿,也是在社会公众认同的范围中。而翟欣欣这样在男方没有出轨、没有家庭暴力,甚至主动为花费数百万元购买房产和奢侈品的情况下,动辄要求1000万元的赔偿,否则就举报男方的所谓“偷税”和“非法经营”,显然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。

第二,索赔本身是否有社会普遍认同的权利基础?比如,有人“要挟”与自己配偶通奸的人做出赔偿,这个行为虽然满足敲诈勒索罪的形式要件,但是,一般认为行为人的主观恶性不大,社会危害较小;且被勒索人存在严重过错,并不认为这是犯罪。

而本案中,翟欣欣的要挟的理由是,苏享茂的所谓“偷税和非法经营”。这本身并没有侵犯翟欣欣的权利;高额索赔并不构成对其权利“赔偿”,那是赤裸裸地企图占有他人财产。而且,个人所得税偷税一般只是轻微的经济违法,按《税收征管法》的规定,只要补交税款,且之前没有受到行政处罚,一般并不构成偷税罪。至于WePhone作为通讯软件本身是否构成非法电信经营,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行政问题,至少到目前来说不能就定义为涉嫌犯罪。

相对于敲诈勒索罪的构成,更应关注的翟欣欣是否构成“职业骗婚者”。之前有很多个案中,女性通过反复结婚索要高额彩礼,再快速要求离婚等方式骗取财物,且数额巨大,都被法院认定为诈骗罪。

就本案来说,翟欣欣花了数万元,成为世纪佳缘的VIP用户,目标直指“金龟婿”,主观目的很明确,但却故意隐瞒了之前有离婚的历史,这不是普通人婚恋中的“过错”,而可能是犯罪的客观行为,作为“诈骗罪”的客观要件——“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”。

按常理分析,死者作为收入丰厚的天才程序员,动辄为翟欣欣花费数百万元购买房产、奢侈用品,可谓言听计从,即便是从贪图享受的角度来说,为什么翟欣欣急于离婚套现?翟欣欣急于结婚,急于在短期内让死者购买高价值商品,并且又急于离婚,这到底是普通的“感情破裂”,还是从一开始就是着手实施的诈骗?

任何人都适用无罪推定,翟欣欣也是如此。但是,翟欣欣故意隐瞒婚史,杀鸡取卵般地榨取死者财产,并且在离婚之后依然要挟死者1000万元的赔偿,这显然不同于普通离婚案件。对于这些“犯罪线索”,警方应该做出调查:翟欣欣是否构成结婚诈骗以及敲诈勒索罪? (沈彬)

澎湃新闻:程序员之死背后,在线婚恋为何正经历信任危机

苏享茂的哥哥直言,在这场婚姻中,男方对女方知之甚少,而女方正是出于贪图钱财的目的才与死者结婚。可婚姻乃人生大事,岂容儿戏?原来据家属透露,双方是在今年3月30日通过世纪佳缘网VIP服务介绍认识,6月7日领证,7月16日即达成离婚。从家属提供的信息来看,女方在世纪佳缘网上的注册资料多处造假,似有“骗婚”之嫌。

该事件中的是非对错,应该交由警方来判断。在真相大白之前,舆论不宜妄加揣测。但作为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婚恋交友网站,世纪佳缘无论如何应该给公众一个明确的交代。迄今为止,网站方面只是在声明中承认“苏享茂及前妻翟欣欣系世纪佳缘会员,并完成实名认证”,对女方信息的真伪只字未提,多少令人失望。

时代在发展,但现代都市人的交友圈子并没有得到扩大。社会日趋专业化的分工,限制了职场男女的活动范围。好在,发达的网联网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弥补作用。世纪佳缘等婚恋交友网站的横空出世,正是得益于此。

据苏享茂的哥哥介绍,死者虽在业务上出类拔萃,却“拙于表达自己,拙于人际关系”。如此看来,婚恋网站确实为苏享茂等内向的青年免去了不少麻烦,提供了一条通往爱情的康庄大道。

可问题的关键在于,当苏享茂等青年怀着无限憧憬注册时,网站方面是否对得起他们的信任?死者曾记录了4条据称是女方在网站上留下的不实信息。其中,女方的出生年月和婚姻状况均与实际情况有所出入。网站方面宣称双方完成了“实名认证”,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信息都未能予以核实,实在令人怀疑存在于该网站上的万千会员身份含有多少水分。

时下,互联网的前景无比美好,由此可以推断,世纪佳缘等婚恋交友网站的钱途亦是一片光明。据媒体披露,2016年中国网络婚恋交友行业市场营收为34.4亿元,在整体婚恋市场中渗透率为36.5%,预计到2018年网络婚恋市场将保持稳定增长总营收超40亿。

在这种情况下,世纪佳缘等网站是否只顾着飞速拓展业务、聚集注册用户,而将企业的社会责任感弃之不顾?无论是否属于婚恋网站的用户群体,人们都有权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
更值得担忧的是,有网友评论:怎么还会有人相信婚恋网站,这上面全都是骗子。不少网友还借此机会,贴出了在婚恋网站上被套路的亲身经历。由此看来,世纪机缘的竞争对手完全不必偷笑。现实情况是,在线婚恋交友行业正经历着信任危机。网络交友不是原罪,网站动辄收费数万元,就不该对信息的真实性负责吗?

进而言之,从招聘网站为传销组织提供便利,到五星级酒店不换卫生用具,再到世纪佳缘的实名认证形同虚设,这些事件正在透支社会的公信力。一旦局面演变为草木皆兵、人人自危,无疑是一种悲哀。如果今后我们仍然对婚恋网站上的各种套路习以为常,那才是最糟糕的结果。须知,诚信是现代社会的基石。 (李勤余)

海外网:程序员之死,“善良”何罪之有?

在新名词“欣欣像蓉”火起来之后,苏享茂之死还未上微博热搜,但大概也不远了。我浏览了一些网友评论,惋惜者有之,愤怒者有之,嘲讽者亦有之。不久前薇安写了一篇文章:《不懂复杂的人性,你的善良就是无知》,此文在网上的转载量颇高,有相当一部分跟帖的人大多持相同的态度。对此,我暂不置论。为让读者明白此事始末,我做些简单梳理。

苏享茂是一个程序员,Wephone App的开发者,在海外有3000万用户,借此赚了一些钱。程序员的圈子很小,又往往不擅长交际,所以对他们来说,终身大事向来是一个难题。为此,苏享茂花了一万多元在婚恋网“世纪佳缘”买了VIP。

2017年3月30日由世纪佳缘牵线苏享茂认识了女方翟欣欣,翟欣欣主动表示一见钟情并催促结婚,6月7日二人领证,期间让苏享茂在她身上花费了几百万元。7月18日二人离婚,据苏享茂说是因为对翟欣欣的心机感到恐惧。在这一离婚事件前后,翟欣欣通过威逼利诱,欲从苏茂享这里拿走1000万元外加三亚房产,9月7日苏茂享精神崩溃,跳楼自杀。9月8日苏享茂的“遗书”,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。9月10号,苏享茂的同学钱皓发长文祭奠,并详细叙述了此事的始末。

行文至此,始末大概已经详明,从苏享茂与翟欣欣的聊天截图来看,必须承认的是苏享茂确实属于情商较低的一类,所以薇安文章中所论,并非是没有道理的。不过正如我一开始讲的,苏享茂是一个典型的程序员,待人接物与人沟通本就不是他所擅长的。程序员的小圈子以及事情的难以启齿,又限制了他向外求援。如此酿造了这样一件悲剧。

维克多·雨果说过,黄金的体积每年要磨去一千四百分之一,这就是所谓的“损耗”,因此全世界流通的十四亿金子每年要损耗一百万,这一百万黄金化作灰尘,飞扬飘荡,变成轻得能够吸入呼出的原子。这种吸入剂像重担一样,压在良心上,跟灵魂起了化学作用,使富人显得傲慢。穷人变得凶狠。

我自然对苏享茂之死感到惋惜,但最恐惧的却是“善良”将会成为一部分老实人的“原罪”。

不知在什么时候,这个社会对人的评价好像完全转向了。敦厚、诚实、善良成了愚蠢,城府、机诈、狡猾却被奉为了金玉。所以局外之人一方面惋惜着苏享茂的遭遇,一面鄙弃着他的懦弱与愚蠢,并时时提醒自己抛弃可笑的“善良”,以圆滑世故处事。可同样像很多人所说的,一个奉公守法、敦厚老实的人在辛辛苦苦赚的钱被勒索去之后,还被逼自杀,最后却被归罪于自身的“无知”与“善良”,这还有天理吗?还有法律吗?

苏享茂曾是北邮的研究生,北邮距北师大很近,我望向北邮的发现,那里已经是黑洞洞一片,我想很多年前,那个对着一堆编码刻苦用功的研究生,在这样的深夜有畅想过以后的生活吗?娇妻、爱子,不愁吃喝用度,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?但这一切都被一场精心算计的婚姻给毁了,我愤怒,也无奈。

无论是一年前的马蓉事件还是这次的程序员自杀事件,都清晰的表明了现代社会中的金钱欲望是如何摧毁社会底线,践踏社会良心的。我相信翟欣欣在这次事件中会被舆论所吞没,甚至受到应有的惩罚,可死去的人永远回不来了。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可能还有李欣欣、刘欣欣之流正在摩拳擦掌,挑选猎物。

“善良”何罪之有,却要为她们的罪恶买单。(徐无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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